离开魔都前夜

4 睡五次！ 说这话她也怪不好意思的。 就是她表现出那种有点冒昧的感觉。 她哪里都好，就是这脸有点土气，闺女随爹可能她爸爸长的不好看。 如果搞五次也不是不行，但必须背后式，或者关上灯还要拉上窗帘，最好伸手不见五指的氛围感，方便联想…… 我摇摇头：“你吃得消吗？” 常然娜小嘴一撅：“哼！别吹牛，等会你要求分期，我不接受的。如果能五次就证明你不滥交，是个好男孩。” 呵，我好不好需要证明吗？ 是证明药力吧。 她接着道：“我之前的男朋友真心话大冒险时，我问他，一晚上跟我到第几次就没有感觉了。你猜他怎么说？” “他说射完第一次就想把我踢床下去！哈哈哈！” “我特么当时就想弄噶了他！” 那个男人也没错，估计也是脸控，真能理解。 “老娘还不稀罕他呢，90度都翘不到，就耷拉着的没用货。垃圾” “呸！” 我的药力也不知道过去没有，应该还好用吧。 我挺了挺胸自信道：“我肯定五次打底，上行75度也有吧，不过……” 不过我真不想在她身上放空弹夹。 常然娜被冷风吹了，火气应该也没有那么旺盛了。 冷静道：“别为难自己，我未必想和你那啥子么！别臭美” 那最好了！ 我真想和她纯友谊。 我指了指旁边的日料居酒屋。 “你也醒酒了，不大醺一下，怎么好意思脱裤子哦！是吧？”我实话实说。 确实也是这样想的，不大醉怎么下得去手。 对方这一刻看得出，也不想防备了。 “褚帅哥，刚才收到短信明天下午虹桥到双流。今晚不醉不归，然后明天自然醒再走吧。”她挺期待的样子无法掩饰。 推门进这家挺有格调的日料居酒屋，顾客空无一人，初冬让人觉得整个社会都在萧条。 柜台前的中年大叔老板招呼：“哈哈哈，二位这边坐吧，先请你们尝尝我的最新手作。这是北海道的黑泽先生教我哒！原版用的是雪水，我是用的纯净水结冰再化水制作……” 常然娜也不客气，端起一口杯仰脖饮尽…… “啊～哈～嗯，不错喝柰……” 我没有直接喝，而是四下看着店里的陈列和装饰，总感觉有点熟悉，就比如那台老CD机哪里见过同款…… 常然娜咋么嘴道：“我咋喝了一口酒还饿了呢！” “老板给我一份鳗鱼饭，再要……” 这是吃饱了有力气干我呗！

去她大爷的，我吃不下。 点起一支烟：“我烟没了，出去买一包，马上回来。” “快点啊，今晚不醉不归的。呵哈哈。” …… 穿过旁边的小弄堂，看到一家小超市，抬脚迈入……

“褚旭！啊哈，你怎么来了？” 我抬眼看到真是冤家路窄，祖凌短发小西装手里提着两罐啤酒，准备付账…… “祖凌姐，这么巧？” “巧什么巧啊，你来找我的？上楼喝点！我刚收工，累了买两罐啤酒解解乏。” 我后退摆手：“我路过，买包烟的。改天，改天来。啤酒拿来一起算。” 祖凌像见到亲人一样，过来搂着我的胳膊亲昵道：“你到这里来干嘛的呢？” 她眼神看向隔壁万豪酒店的方向：“住酒店来了，哈哈……” “没有，和一个同学在居酒屋吃饭的。” “那家啊，我知道的！方便带我吗？嘿嘿”祖凌眼神期待。 如果我不让去，可我都说到居酒屋了…… 等下偷偷跟着看我和常然娜喝酒，肯定不太好…… 去了的话，这一“老”一“少”的，岂不是分外眼红？ 真特么难办！ 有位“江湖人士”说得好《难办？那就别办了！》 算了！

“祖凌姐，我那里虽然是个女同学，但别乱想哈。” 祖凌都没有任何犹豫：“就说我是你姐了呗，刺激不？不要不好意思。好吧，这两瓶啤酒我就不买了。” 来到居酒屋…… 祖凌满面笑容的看着老板道：“老顾！把我的雪水化的酒拿出来。” 祖凌姐认识老板啊！ 也对，这离她家不远，她又喜欢这种格调的小酌。 顾老板热情的看着祖凌：“阿凌来啦？……你们认识哒？哎呦，那都是朋友了呦！” 祖凌直接走进柜台拿她的存酒，一边向我介绍：“这是我老邻居了，从小我们都在石库门长大的……” 祖凌又给老顾介绍我：“这是我弟弟，刚才他买烟碰到的，他邀请我过来说说话，你不用管我们。” …… 画面一转，三人坐在一桌。 常然娜坐一边，祖凌和我坐一边。 简单介绍后…… 祖凌眉花眼笑的朝着然娜道：“常小姐是上海人不啦？” “姐姐，我是成都的，和他一个学校读研，今年这就算读完了。” 常然娜不停的夸祖凌有气质。 “姐姐是不是做自媒体的？很有范有气质的。呵呵” 这话里有刺啊！ “气质”这是夸人的吗？ 短发、离异、小风衣！ 经济、独立、自媒体！ …… 祖凌也是老江湖迅速反击。 “常小姐，你们做设计的一般都挺西式审美的东方面孔，我记得几个超模都是这种面相，很大气的。” …… 艹！西式审美的东方面孔，这特么更狠。那可不就是说常然娜长的丑呗！ 国际T台的东方女性一个比一个丑，这是公认的～ 针尖对麦芒是吧？ 我手机一振，打开一看祖凌发来的信息：《这不像你的菜，你是颜控。这长的对不起观众。口味变了？》 我抬头看到祖凌憋笑的样子，都快憋出内伤了。 随后的聊天不怎么愉快…… 祖凌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态度。 我力挽狂澜，想找补回来一点，然而没有任何屁用。 常然娜拿起手机看了看冲我道：“明天下午2点，虹桥T2见吧。我还要回去收拾一下行李。” 起身，对着我和祖凌抓抓手：“拜！” 我点点头。 祖凌小声：“不追出去？哈呵” 我稳如泰山皱眉道：“说了是同学，是同学，你咋搞得？” “这小妞太丑了，除了身材好点，穿的好点。不然就是个村姑。”祖凌不屑。 我吐了个烟圈：“她舅是政府里的领导，我去成都办点事，全靠她帮忙介绍人呢。你给我毁事最行。” “是我不好，今晚去我那里给你赔罪吧，而且姨妈刚走，晚上可以弄一线天里……”祖凌清咬嘴唇，单眼微微迷离～ 我看了一眼祖凌背后的柜台…… 顾老板不知道啥时候挪到离我们最近的柜台“听墙角”！ 他笑的那个淫邪～ 我给祖凌试了个眼色。 祖凌回头看到老顾…… 两人对视后都很尴尬！ 可太丢人了。

这下，祖凌裤裆里的肉肉一线天都被老顾知道了。 “老顾，你个骚老头，听我们说话，要死了！”祖凌语气不善。 老顾不甘示弱道：“这么多年都没变形？？哈哈哈” 祖凌更火大了：“你把话说清楚，啥，啥没有变形，说的就像你看见过一样。” 老顾又饮了一杯酒道：“你小时候，我真看到过。当时你在胡同口央沟嚓水（尿尿）时我路过……哈哈哈！” 祖凌气愤的起身，隔着柜台要打老顾。 老顾哈哈哈的撤身躲着…… 我半靠着看他俩打情骂俏。 “老顾，你个老色批！你就随你老爹，祖传的流氓世家！” 这咋还祸及家人了呢？ 老顾脸腾的一下红了：“我爷（爸）哪能啦？你坲要骂死人好伐！” …… 我打开手机看到何微微后妈已经通过验证…… 《你好，省设计院朱筱筱。》 我立刻回复：《朱工您好，我是复旦建院的褚旭。我院拟订城中村便民改造，经人介绍想通过沪上城建的专款和贵院搞一次策划活动……》 朱筱筱：《领导，我们的设计费用比私企要贵出30%，可以接受吗？》 我编辑：《当然，我们会货比三家。沪上城建的领导和贵院的领导好像有联系过，我也就是走个过场！我明天下午会到达成都，具体可以后天上午当面沟通一下。》 …… 过了几分钟没有回复…… 朱筱筱：《领导，麻烦告知航班随行人员数量，我安排去接机。晚上为您接风洗尘。[握手]》 我光杆司令可不行，明晚必须让常然娜给我安排几个人衬托一下了。 …… 思绪万千中， 祖凌脸通红气氛道：“褚旭走，回家睡觉！” ……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问老顾：“结账顾老板。” 祖凌拉着我：“结他娘操逼！走。” 看来是真生气了。 路上祖凌讲起，当年在弄堂里，老顾的爸偷祖凌妈的内衣，躲在家里闻…… 啧啧啧！ 嗨！谁没有年轻过，谁没有做过这种不堪回首的憨事。